那天把話徹底攤開後，李燕子特意找顧斯年深聊了一次。
盯著顧斯年的眼睛問了又問，首到確認他心裡有譜，沒被市裡的慾衝昏頭，那顆懸了許久的心才稍稍落定。
其實李燕子打心底裡，盼著顧斯年能乾脆利落收手，那些漲漲跌跌的數字看得人頭皮發麻，可也懂，有些路不親自走一遭，心裡的疙瘩一輩子都解不開。
“大不了賠了，我養你。”上這麼說，心裡卻早把退路想了八百遍——只要不欠一屁債就好。
可沒過兩天又琢磨：真要是欠了債，大不了倆人一起扛，總有還完的那天。
表面上，總裝作雲淡風輕的樣子寬顧斯年：“市嘛，有賺就有賠，兵家常事，真賠了也沒關係。”
可暗地裡，手機裡的行幾乎沒關過，一天能重新整理幾十遍。但凡曲線飄點綠，的臉立馬比那線還難看，角能耷拉到口。
顧斯年倒是沉得住氣，從不管這些小糾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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