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下，李家夫婦徹底坐不住了，就像狼看到了即將被搶走的獵，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。
顧斯年給了三天時間籌錢，他們竟在第二天傍晚就湊齊了款子，轉頭就湊到顧斯年跟前，支支吾吾地想打探房主的私人資訊，說要“親自確認些況”。
顧斯年沒拒絕，反手發去一個不記名的小號。
幾秒鐘後，那部專門用來聯絡的手機便響了。
他早就在裡面裝了變聲，首接接起電話。電話那頭，李家夫婦先是急切表出買房的意願，接著又試探著想再價。
為了讓這對夫婦徹底上鉤，顧斯年最初報出的房價本就低得離譜。如今見他們得寸進尺，他立刻切換“房主”的強姿態，言辭堅決地拒絕了價要求。
價不，李家夫婦又起了別的心思——提議私下易，繞開中介，省下一筆中介費。
顧斯年聽到這話，忍不住低低地笑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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