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林晚秋上那件月白褂子，忽然覺得無比諷刺——妹妹總羨慕穿得面，卻不知道這面背後，是多個夜裡咬碎了牙和著嚥下去的屈辱。
林晚秋沒聽清含糊的話，只覺得後背被摳得生疼。
的手在地上胡索，指尖突然到一塊冰涼的——正是那塊沾的石頭。
顧斯年窩囊的臉、婆婆摔在桌上的瓷碗、顧家那鋪永遠曬不的溼土炕，與徐向東溫和的笑、徐家窗臺上的指甲花、徐敏乎乎的小手在腦海裡劇烈撞。
“我不想搶誰的日子，”林晚秋的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，舉起石頭的手在發抖，可眼底的猶豫漸漸被一種破釜沉舟的狠厲取代，“是你我的。”
石頭落下的瞬間，林晚夏的瞳孔猛地收，似乎想說什麼，最終卻只發出一聲沉悶的嗚咽。
溫熱的濺在林晚秋臉上，帶著鐵鏽般的腥氣。
看著林晚夏的地倒下去，額頭上裂開一道猙獰的傷口，像小蛇般順著臉頰往下爬，染紅了前的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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