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秋再次睜開眼時，窗外的日頭正斜斜地掛在簷角，過糊著舊報紙的木窗欞，在炕對面的土牆上投下斑駁的影。
鼻尖縈繞著一濃重的草藥味，混著柴火燃燒後的煙火氣，還有人上的汗味與塵土味——這是林家老屋獨有的氣息，悉得讓心頭一。
了手指，才發現自己正躺在裡屋那張鋪著布褥子的土炕上，渾骨頭像散了架似的疼，尤其是額頭，一陣陣鈍痛順著太往下鑽，像是有無數細針在裡面攪。
視線緩緩聚焦，只見炕邊、屋角、門口得滿滿當當，全是村裡的親戚鄰居，三叔公、二嬸子、隔壁的王大娘……一張張臉上寫滿了關切，眼底卻藏著掩不住的探究與好奇，像打量什麼稀世珍寶似的，目齊刷刷落在上。
“醒了！晚夏醒了！”人群裡不知是誰喊了一聲，原本嘈雜的屋子瞬間安靜下來，所有目都變得更加急切。
林晚秋的思緒還陷在混沌裡。
記得自己被村民從黑黢黢的懸崖底下抬上來時，渾是，額角破了個猙獰的口子，左也腫得像發麵饅頭。
當時村裡的赤腳醫生看了直搖頭，說還是得送鎮上醫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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