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再次進了屋，房門“吱呀”一聲合上，隔絕了外面的目。
張婆婆走到炕邊，看著林晚秋，開門見山：“晚夏，把裳解開，讓婆婆看看。”
林晚秋臉上立刻出的神，往被子裡了，怯生生地說：“婆婆……這……不太方便吧……”
演得真，眼角還帶著剛了驚嚇的紅意，倒真像個了傷又臉皮薄的姑娘。
張婆婆皺了皺眉，本就不是拖沓的人，正要再說些什麼，趙桂英連忙打圓場：“張婆婆，孩子害，剛了傷也不得。要不……您手進去？那疤在背上，一就著。”
這主意倒是周全。張婆婆想了想，點了點頭：“也行。”
林晚秋心裡鬆了口氣，表面卻依舊扭著，由趙桂英幫忙起後背的裳。
張婆婆的手有些糙，帶著常年幹活的薄繭，輕輕探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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