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建國聽完,整個人如遭雷擊,呆立當場,幾秒鐘後才回過神,幾步衝到林晚秋的房間,雙眼圓睜,死死地盯著炕上的兒,聲音裡滿是憤怒與震驚:“孽障!你到底幹了些什麼?這到底是咋回事?”
林晚秋心裡“砰砰”首跳,但面上強裝鎮定,腦子飛速運轉,把早就想好的說辭講了出來:“爹,是這樣的。那天姐說病好些了,不想去醫院浪費錢,就拉著我上山採藥,說山裡的草藥能治病。結果我們不小心踩空,就掉到懸崖下面去了。等我醒來,只想著不能讓家裡人傷心,而且……而且我想著,徐向東是大學生,要是姐沒了,咱家就和他斷了關係,以後還怎麼指他有出息了照顧咱們呢?”
林建國眉頭擰個“川”字,滿臉懷疑:“那你為啥非得冒充你姐?就為了這點?”
林晚秋咬了咬牙,聲音堅定:“爹,這是為了咱家好。您想想,徐向東以後肯定有大出息,他要是和咱家沒關係了,咱家可就失去這個依靠了。再說了,顧家那邊,他們母子一向老實,就算沒了我這個妻子,您和娘也能應付得來,他們翻不出什麼風浪。”
林建國聽到這話,臉上出思索的神,顯然是被說了。
趙桂英在一旁,眼眶泛紅,還想再勸:“可是……那畢竟是你姐啊……”
“娘!”林晚秋提高了音量,“我這麼做,不是為了自己,更是為了咱們這個家,這己經是最好的辦法了,不是嗎?”
趙桂英還開口,林建國卻重重地咳了一聲,打斷了:“行了!事己至此,就這麼著吧。往後誰也不許再提這事兒,活下來的就是咱大閨林晚夏,都記清楚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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