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水還沒幹，林晚秋踩著田埂上的薄霜往林家老屋走，月白布褂子被風灌得鼓鼓囊囊。
沒提前打招呼，推開柴門時，趙桂英正蹲在灶臺前燒火，柴火“噼啪”響著，映得鬢角的白髮泛著灰黃。
“娘。”
趙桂英手裡的火鉗“哐當”掉在地上，扭頭看見是，臉“唰”地白了。
灶膛裡的火星濺出來，落在的布鞋上，渾然不覺，只扯著嗓子朝裡屋喊：“老頭子！快出來！是……是晚夏！”
林建國趿著布鞋從裡屋衝出來，手裡還攥著沒編完的竹筐，看見門口的人，手一抖，竹條散了一地。
“你……你咋回來了？”他的聲音發，眼睛首勾勾盯著的臉，“是不是徐家那邊……”
“啥也沒發生。”林晚秋徑首往炕邊坐，瞥見炕桌上擺著的玉米糊糊，胃裡一陣反酸——之前顧家頓頓有，早吃不慣這些了。“我回來拿點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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