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還能怎麼樣呢！”蘇忍冬積己久的緒終於在這一刻發，淚水瞬間決堤，順著臉頰滾落，“你想讓我怎麼辦？眼睜睜看著以安去死嗎？可是我親妹妹！”
“那我呢！”顧彌生猛地掐滅菸頭，站起，高大的影帶著強大的迫近，聲音裡是抑到極致的怒火與痛苦，“我又算什麼！”
顧彌生的聲音砸在蘇忍冬心上，震得渾發。他步步，眼底翻湧的猩紅裡裹著撕心裂肺的痛：“你護著，心疼，那我呢？蘇忍冬，你著良心說，這些年我對你的心思，你當真一點都看不懂？”
後背抵著冰冷的櫃，蘇忍冬的眼淚洶湧而出，混著哽咽的氣音：“我懂……我怎麼會不懂……”
抬手攥住他的袖，指節泛白，“可是我妹妹，是媽媽唯一的指，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毀了……”
“那我就該被你親手推進火坑？”顧彌生住的下，強迫抬頭看自己，指尖的力道帶著忍的瘋狂，“你知不知道，每次對著笑，每次配合演戲，我都覺得自己在凌遲？”
蘇忍冬的被他得發疼，眼淚卻流得更兇：“對不起……彌生，對不起……”
除了這三個字，找不到任何能說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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