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徹眉頭微蹙。他知道昭華出長公主府,子難免貴些,可聽母親這語氣,這些年竟是這般不懂事?
可轉念想到離京前夜,昭華紅著眼圈的模樣,他的心又了下來:“娘,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。我回來了,有什麼事您儘管吩咐,昭華辦不到的,兒子來辦。”
老太太這才緩和了臉,端起茶杯呷了一口。
顧徹見狀,又隨口追問了一句:“您說昭華不願幫忙,到底是什麼事?”
“還不是為了你在外頭的事!”老太太放下茶杯,語氣陡然尖銳起來,“你不是說在外娶了妻,還有個兒子嗎?我想著念北那孩子總不能沒名沒分,便讓昭華去求求長公主,給柳娘求個平妻的名分。”
“平妻?”顧徹的臉“唰”地沉了下來,語氣帶著幾分厲,“娘,您怎麼能提這種要求?高門大戶哪有平妻的說法,這不是明著辱昭華嗎?”
他雖疼柳娘和念北,卻從未想過要委屈昭華。正妻就是正妻,柳娘最多隻能給個貴妾的名分,這是規矩,也是他對昭華最後的尊重。
“我不提,難道讓你提?”老太太被他吼得一愣,隨即委屈起來,“你在外征戰六年,好不容易帶個兒子回來,我這做祖母的,還不能為孫兒謀劃謀劃?若讓你開口求平妻,外人不得罵你寵妾滅妻?我這是為了你好!誰知道當即就翻了臉,說什麼也不肯,轉頭就躲去了溫泉山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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