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的分配就這麼定了。
飯後，柳娘先恭恭敬敬送顧老太太回了榮安堂，轉才牽著自家兒子往新住去。
顧斯年從前住的秋霜院就在榮安堂隔壁，原該是極近便的地方，可柳娘剛進那扇掉了漆的木門，腳步猛地頓住——這哪裡像是將軍府的院子？
青石板路上長著半指深的青苔，廊下的木柱斑駁得出裡頭的朽木，幾間正房的窗紙破了好幾個，風一吹簌簌作響。
柳娘幾乎要疑心自己走錯了地方，堂堂將軍府，怎麼會有這樣蕭索破敗的院子？
拉住後跟著的小丫鬟，連問了三遍“確定是這裡？”，得到的都是怯生生的肯定答覆。
柳孃的心一點點沉下去。
方才在福壽院時，老夫人那副慈眉善目的模樣還歷歷在目，拉著自己的手，說了好些“以後就是一家人”的己話，怎麼轉臉就給了這麼一地方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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