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這份默許，讓生出了不該有的奢，以為自己總有一天能名正言順地站在他邊。
可如今回到將軍府，顧徹卻將“嫡子”“指”掛在邊，將所有的好東西都著顧斯年，毫沒有考慮過和念北的境地。
昭華這時又輕輕咳了兩聲，像是剛緩過神來，才抬起眼，目淡淡掃過廳，最後落在柳娘上，語氣平靜地像是隨口提起：“方才進門時，聽下人提及府裡有位柳夫人？不知是哪位？”
柳娘心頭一，還沒來得及應聲，顧徹己先一步皺起眉，語氣帶著幾分惱怒：“什麼柳夫人？不過是下人不懂規矩，胡的。昭華，你才是我顧徹唯一的夫人。”
說罷，他轉頭看向柳娘：“還不快給夫人請安！”
柳娘咬著下，指尖幾乎要掐進裡。深吸一口氣，一步一步走到昭華面前，屈膝跪下，端起早己備好的茶盞，聲音有些發，卻依舊恭恭敬敬：“妾柳氏，給夫人請安。”
昭華接過茶盞，沒有為難，只是平靜地呷了一口，便示意邊的丫鬟接過。
隨後昭華垂眸看著跪在地上的柳娘，即便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，眼底卻還是掠過一不易察覺的冷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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