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偏著頭，目過窗戶落在外面的香樟樹上，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床單，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，彷彿剛才經歷的不是五年昏迷，只是睡了個漫長的午覺。
“兒子！”孫雅麗的聲音帶著哭腔，快步走到床邊，一把抓住顧斯年的手，那雙手曾經寬厚有力，此刻卻因為長期臥床而有些消瘦，指節分明的手上還留著輸的針孔。
上下打量著他，眼圈紅得像兔子，“你沒事吧？可嚇死媽媽了！沒事就好，沒事就好……”說到最後，聲音哽咽著，幾乎說不下去，“不然你讓媽怎麼活啊！”
顧斯年看著孫雅麗悲喜加的樣子，心裡一暖，連忙反手拍了拍的手背，聲音還有些虛弱，卻帶著安的力量：“媽，您放心，我沒事了，真的沒事了。”
他甚至想開玩笑，要不是怕剛醒過來就做劇烈運嚇著，他都能掀了被子起來給表演個後空翻。
病房裡的靜傳到走廊，顧彌生和蘇忍冬站在門口，又換了一個眼神。
那眼神里的猶豫像水般湧來，可事到如今，躲是躲不過去的。
顧彌生深吸一口氣，率先推開門，蘇忍冬咬著，低著頭跟在他後走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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