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斯年正坐在辦公桌前，手裡拿著一份檔案，眉頭微微蹙著，像是在思索什麼。
“怎麼了？”孫雅麗走近幾步，好奇地問道。
顧斯年抬起頭，指著手裡的檔案，聲音低沉地開口：“媽，我看了下近幾年的合作記錄，有好幾家核心合作商都換了，這是為什麼？”
孫雅麗聞言笑了笑，語氣輕鬆：“你這孩子，連這都忘了？這幾家都是你當年親自選定要換的，可惜還沒來得及落實，你就出了車禍。後來還是彌生接手，一步步把這事辦妥了。”
“我要換的？這不可能。”顧斯年眉頭皺得更，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，“原來的那幾家合作商合作多年，資質口碑都沒得說，本也控制得很好。你看現在這幾家新的，報價比之前高了不，本平白增加了許多，這本不符合我的做事風格。”
孫雅麗其實也知道本上漲的事，但一來這是顧斯年出事前定下的意向，出於對兒子的信任從未懷疑；二來新合作商這幾年合作下來也算穩妥，沒出過什麼大紕，便一首沒放在心上。
“或許你當時有別的考量，畢竟商場上的事變數多，等你慢慢記起來就明白了。”依舊試圖圓過去，笑意盈盈地說道。
“媽，我是病了，不是傻了。”顧斯年搖了搖頭，語氣嚴肅起來，“這絕對不是我的決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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