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媽媽心裡那憋了許久的火，沒往顧明達和顧星辰上撒，便全落到了兩個小的頭上。
顧斯年最近過得隨，每天中午提著個保溫桶來，裡面是他在小餐館隨便打包的剩菜。
要是顧媽媽肯安安穩穩吃飯，他就坐會兒陪顧星姚說兩句話；
要是顧媽媽又翻舊賬甩臉子，他也不惱，拎起保溫桶轉就走，連眼皮都不抬一下。
老人鬧脾氣，多半是撐得，兩頓就好！
幾次下來，顧媽媽倒有點怵他了。這小兒子不像過去那樣能拿，油鹽不進的子，罵他兩句跟沒聽見似的，反倒顯得自己沒趣。於是的火氣，全撒在了更老實的顧星姚上。
顧星姚每天來給顧媽媽、翻背，稍有不慎就會捱罵。
要麼是“笨手笨腳的！想凍死我？”，要麼是“這點事都做不好！我養你有什麼用？”，有時候甚至會翻舊賬，罵當初沒眼，“要是你當初和我一起出去找，我能被推下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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