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星姚正伏在小餐館靠窗的木桌上幫顧斯年對賬，筆尖在賬本上沙沙劃過。
辭了商場導購的工作有些日子了，如今每日守著這家煙火氣十足的小館子，幫哥哥管著賬目、招呼客人，倒比從前在櫃檯前強歡笑自在得多。
“叮鈴——”是手機在桌角震。
接起電話，聽筒裡立刻傳來顧星辰帶著幾分急切的聲音：“星姚，你下午有空沒？幫姐去趟醫院唄？”
顧星姚握著筆的手頓了頓：“姐，怎麼了？是媽那邊不舒服？”
“不是你媽，是我有事要問。”顧星辰的聲音得低了些，帶著點不自然的閃躲，“你去婦產科問問，那個……絕育手做了之後，以後還能不能恢復？就問醫生最實在的說法，別讓人知道是我要問。”
“絕育手？”顧星姚驚得差點掉手邊的算盤，珠子“噼啪”滾了兩顆在桌上，“姐，你問這個做什麼？難道你要……”
“讓你去你就去，哪那麼多話！”顧星辰被問得有些不耐煩，又補了句話，“姐這不是不方便嘛，陸承淵在醫院人多，被他知道該多想了。你幫姐跑一趟，回頭給你買支新口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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