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真有實證，董玉婠的墳頭怕是早就長草了！”周萱猛地打斷他，眼神冷得像深冬的冰湖，“殿下若是覺得我心狠，大可寫封休書，送我回周家！”
這話像一針，狠狠刺中了顧玟的肋。
他臉上瞬間褪盡，攥著周萱襟的手徹底鬆開，聲音裡帶著一慌：“胡說什麼！你是我的正妃，我這輩子都不會休你。”
話音未落，他像是再也無法面對眼前的場景，甚至沒敢看周萱的眼睛，只匆匆丟下一句“你……你看著辦吧”，便轉大步流星地離開，玄的蟒袍下襬掃過石階，留下一串倉促的腳步聲。
周萱著他倉皇的背影，眼底最後一溫度也熄滅了。
深吸一口氣，將滿腔恨意在心底，抬腳便朝著產房走去。厚重的木門被侍匆匆推開，撲面而來的是濃重的腥氣與草藥味。
本以為能撞見董玉婠難產掙扎的模樣，卻沒料想，剛踏進門，就看見一個鬢髮斑白的嬤嬤正抱著襁褓，垂首立在床邊。
“己經生了？”周萱的聲音陡然拔高，目像刀子一樣刮過床上的人，“是男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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