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人靜時,周萱悄悄走到東偏殿。孃正搖著顧斯年的搖籃輕晃。
小傢伙已經醒了,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著帳頂,小一張一合的,模樣竟有幾分可。
聽到腳步聲,孃連忙行禮:“娘娘。”
周萱擺擺手,示意退下。
走到搖籃邊,俯看著斯年。
小傢伙像是察覺到有人,眼珠一轉,竟看向,小手在空中胡抓著。
周萱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,猶豫片刻,緩緩出手,顧斯年立刻抓住的手指,力道不大,卻很執著。
“你倒是會討巧。”周萱的聲音放了些,指尖輕輕撓了撓他的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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