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聞你把孩子照顧得很好。”顧玟走過去，目落在顧斯年臉上，“玉婠近日子不適，總念著孩子，你看……”
“殿下是來替要孩子的？”周萱打斷他，語氣裡帶著一嘲諷，“還是覺得我會苛待這個孩子，想親自來看看？”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顧玟皺眉，“玉婠畢竟是他的生母，想見見也合合理。”
“合合理？”周萱冷笑一聲，抱著孩子的手臂了，“當初設計害我失去孩子時，怎麼沒想過合合理？如今的孩子平安無事，我留著他，沒讓他替我孩兒抵命，已是仁至義盡。想見他？等什麼時候想明白自己錯在哪裡，再說吧。”
的聲音不大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，眼底翻湧的恨意讓顧玟心頭一窒。
他知道周萱失去孩子的痛，也約猜到與董玉婠有關，可他一直不願深究，此刻被周萱破，竟有些無措。
“萱兒，過去的事……”
“過去的事過不去。”周萱打斷他，目銳利如刀，“殿下若是覺得我做得不對，大可廢了我這正妃之位，把孩子還給。只是到時候，滿朝文武會不會說殿下是非不分，為了一個謀害皇嗣的側妃，苛待忠良之後，還請殿下三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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