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不祥的預湧上心頭,董玉婠總覺得這道聖旨與自己有關,忙又吩咐道:“你去前院打聽打聽,看看聖旨上說了什麼,快去!”
小丫鬟不敢耽擱,匆匆跑了出去。而董玉婠的預,很快便應驗了。
此刻的齊王府正廳,顧玟與周萱正跪在冰涼的金磚上,聽著傳旨太監高的聲音穿大殿:“奉天承運,皇帝詔曰:齊王之子顧斯年,聰慧伶俐,甚得朕心。今特將其記於正妃周氏名下,載玉牒,視為嫡出……欽此——”
“兒臣(臣妾)領旨謝恩,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!”顧玟與周萱叩首接旨,聲音裡都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。
周萱捧著明黃的聖旨,指尖微微發。心頭既有失而復得的喜悅——終於又有了一個孩子,一個能名正言順陪伴在邊的孩子,又有難以言說的悲慼——那個夭折的孩兒,終究是回不來了,這世間再沒有哪個孩子能替代他。
送走宣旨的隊伍,周萱轉看向被嬤嬤抱過來的顧斯年。
孩子正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,眼神清澈又懵懂。暗暗嘆了口氣,手輕輕著孩子的頭髮:“罷了,從今往後,你便是我的兒子。我定護你一世周全,再不讓你半分委屈。”
一旁的嬤嬤見夫人這般模樣,也跟著喜笑開,低聲道:“夫人總算盼到這一天了。如今小皇孫記在您名下,名正言順,往後誰也不敢再嚼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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