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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未恢復側妃名分,但居住的“聽竹院”重新翻修,雕樑畫棟不輸從前;綾羅綢緞、金銀皿流水般送,連伺候的下人都比別面。
可董玉婠對著銅鏡裡映出的華貴影,眼底卻藏著化不開的不甘——側妃也好,侍妾也罷,都不是要的。
要的,是能過周萱一頭的正妃之位,是那冠霞帔的尊榮。
這三年裡,沒找機會接近顧斯年。
趁著周萱疏的空檔,在花園裡“偶遇”,拉著顧斯年的小手,淚眼婆娑地說:“斯年,我的兒,我才是你的親孃啊。是王妃……生生拆散了我們母子……”
顧斯年每次都睜著烏溜溜的眼睛聽著,小眉頭微蹙,卻半句不答。
可轉頭見到周萱,便會一五一十地學舌:“母親,董侍妾又說那些話了。說您是壞人,搶了的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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