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玉婠卻笑了，眼淚還掛在睫上，神卻帶著幾分篤定：“長青哥哥怕什麼？你只需說自己被矇在鼓裡，對們的勾當一無所知。這些年你待映雪何等親厚，府裡上下誰不曉得？到時候我與映雪這兩個‘害者’站出來為你作證，陛下難道還會不信？”
見謝長青仍是眉頭鎖，又往前湊了湊，聲音得像棉花：“再說陛下本就不是好殺之人，最看重忠君大義。到時候你只需當眾與蘇氏恩斷義絕，痛斥的惡行，這般‘大義滅親’的舉，說不定還能博陛下一句稱讚，復原職呢。”
董玉婠的話像糖裹著砒霜，聽著人，實則劇毒。
謝長青何嘗不明白其中的道理，可“死罪”二字像塊巨石在心頭，讓他怎麼也松不了口。
他沉默著不說話，董玉婠便也不再勸，轉而說起了孩子，語氣裡帶著幾分悵然：“映雪那孩子我沒見過，也不知道像不像我，可斯年……我卻常能見到。那孩子眉眼間，竟全是長青哥哥的影子呢。”
著謝長青，眼神溫得能滴出水來：“每次見他，我心裡都喜歡得，總想著這若是我們的孩子該多好。”
這話是董玉婠說出來誆騙謝長青的。
顧斯年長到三歲，眉眼越發清俊，可偏偏既不像謝長青，也不像蘇氏，倒像是憑空生出來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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