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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婦人頭髮花白,衫襤褸,一進殿就嚇得癱倒在地,渾瑟瑟發抖。
“你且如實招來,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”大理寺卿厲聲問道。
產婆哆哆嗦嗦地開口:“回……回大人,老奴……老奴當年被齊王妃收買了。說……說若是側妃董氏生下的是兒子,就……就直接抱去名下養;若是生下的是兒,也早就找好了替代品,到時候樑換柱,用找來的男嬰,替換掉董氏生下的小郡主……”
產婆的話像一顆炸彈,在殿中再次引起軒然大波。
陛下的臉比剛才更加難看,周散發著駭人的寒氣,嚇得殿眾人連大氣都不敢,更別說竊竊私語了。
周萱卻渾然不覺,彷彿被提及的那個人並不是,坐在那裡巋然不。
接著被帶上來的是齊王府的一個小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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