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玉婠的哭喊聲越來越遠,最終消失在殿外。
謝長青癱在地上,冷汗浸了袍。
他看著面無表的蘇氏,忽然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救命稻草,拼命朝遞去求救的眼神。
蘇氏的父親是陛下心腹,若肯開口,或許還能保他一命。
可蘇氏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,便移開了目,那眼神里的寒意,比殿外的寒風還要刺骨。
“蘇茹!你好狠的心!”謝長青失聲尖,“你腹中還有我的孩子!你想讓他一出生就沒爹嗎?”
陛下聽得厭煩,剛要下令將謝長青滿門抄斬,卻被一道稚的聲音攔住:“皇爺爺。”
顧斯年走到陛下面前,仰著小臉道:“今日是孫兒的生辰,不宜見。求皇爺爺開恩,將董玉婠改為幽,謝家人流放便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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