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裡再次陷死寂，顧承霽看著案上顧斯年時的畫像。
那是他找回兒子後，特意請畫師畫的，畫中稚子眉眼清澈，正捧著書卷笑。
他手過畫像上孩子的臉龐，眼神複雜。
有不甘，有憤怒，有轉瞬即逝的悵然，最終只剩一片冰冷的算計。
這孩子，本可以為他最得力的助力，如今卻了忤逆他的絆腳石。
顧承霽指尖在畫像邊緣挲片刻，猛地將畫卷合上，眸底再無半分溫。
心中鬱氣難平，顧承霽索換了一素常服，避開府中耳目，帶著一個小廝悄悄離府。
馬車碾過青石板路，一路出了城。半個時辰後，停在一蔽的青磚宅院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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