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小春”三字剛出口，謝宴臉上的平靜瞬間裂開一道隙，但他很快鎮定下來，看著顧斯年，語氣篤定：“你知道了。”
“你就不怕我殺了？”顧斯年挑眉，故意逗他。
謝宴翻了個白眼，語氣裡滿是瞭然：“你不會。”
他連自己這個仇人都救了，又怎麼會去殺謝小春？
顧斯年眼中閃過一笑意。
聽到韓若雪為他殉這個訊息時，謝宴沒有毫的驚慌。
這個訊息一聽就是謝小春金蟬殼的藉口。
那丫頭要麼遠走他鄉避禍，要麼就藏在京城某，伺機為自己報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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