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承淵走進診室，坐在病床邊，看著方知意那隻纏滿紗布的手。
以前這隻手拉琴時，比蝴蝶還靈，如今卻連蜷一下都費勁。
他想起方知意當年在金大廳演出時，謝幕時眼裡的——那是這輩子最在意的東西。
“承淵……”方知意像是被他的靜弄醒了，緩緩睜開眼，看見他時，眼淚又湧了出來，卻沒像剛才那樣哭喊，只扯著角笑了笑，那笑容比哭還難看，“醫生……是不是都跟你說了？沒事的……拉不了琴就拉不了吧，反正……我也該好好陪景雲了。”
越是懂事，陸承淵心裡越堵得慌。
他攥了拳，想起顧星辰揮出去的那掌，想起剛才在別墅裡喊“是自己摔的”，眼神冷得像淬了冰。
“你好好養傷。”他沒多說，只沉聲道，“剩下的事，我來理。”
方知意看著他轉離開的背影，悄悄鬆了口氣，眼角的淚還沒幹，角卻悄悄勾了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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