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殉！”
茶肆裡，滿座茶客齊齊倒吸一口涼氣，隨即炸開了鍋。
議論聲像沸水裡的氣泡，爭先恐後地湧出來，攪得滿堂喧囂。
“殉？這韓若雪倒是個烈子，可惜啊，眼瞎選了謝宴那等風流子！”
“依我看，是知道謝宴一死沒了靠山，沒臉回顧府，才尋的短見！”
“那顧爺得差什麼樣？人家韓小姐寧死都不肯嫁他！”
鄰桌，阿澤氣的咬牙切齒：“這群人簡直口噴人！韓若雪自己作孽，死了也是活該，憑什麼連累爺辱！”
顧斯年指尖輕挲著冰涼的杯沿，眼底平靜無波，彷彿茶肆裡的汙言穢語與自己無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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