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承霽下朝回府,剛進院門就被這陣仗驚住,快步闖前廳,怒聲道:“李清嵐!你在做什麼?”
道姑聞聲睜眼,拂塵輕揮,語氣淡然:“顧大人息怒,貧道玄清,是顧夫人請來為貴府祈福,併為二小姐舉行皈依儀式的。”
“皈依?”顧承霽臉驟沉,目掃向躲在李清嵐後的顧嘉寧。
穿著一素淨布,小手攥著母親的角,眼神帶著幾分懵懂與好奇。
“李清嵐,你瘋了?嘉寧是顧家的兒,怎能道做冠?”
“我沒瘋。”李清嵐站起,將顧嘉寧護在後,迎上顧承霽的怒視,“昨日你說要把嘉寧許給平南伯府,我不同意。嘉寧抱恙,又心不全,平南伯府不是該去的地方。所以我選了另一條路,玄清道姑說了,嘉寧與道有緣,道修行既能靜養子,也能為顧家積福,這有何不好?”
出家為尼哪有做冠自在。
玄清道姑適時補充:“三小姐骨相清奇,確是修道的好材料。我門下後,便是靜心觀的俗家冠,道門清規庇護,再無塵世紛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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