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瑞雪把對顧明輝的好，藏在細枝末節裡。
清晨煮好的稀粥，總會多給顧明輝碗裡臥個荷包蛋。
下地幹活時，會“恰好”和他分到同一片田，遞水時指尖輕輕過他的手。
夜裡補裳，會特意把顧明輝的舊褂子翻出來，就著煤油燈的，在領口悄悄繡上朵小小的花，做著秘的提醒。
顧明輝本就對周瑞雪存著心思，哪經得住這樣溫的“投餵”。
不過半月，他看周瑞雪的眼神就變了，滿是化不開的意，吃飯時眼睛黏在上，幹活時總想著往邊湊，連顧母喊他吃飯都得兩三遍才應。
這份藏不住的意，沒幾天就被顧母瞧出了端倪。
有天清晨，顧母去灶房舀米，正好撞見顧明輝往周瑞雪兜裡塞煮蛋，兩人湊得極近，說話時的眉眼都帶著化不開的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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