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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清嵐停下腳步,了的頭,聲音了些:“不會了,以後都不會了。”
謝宴看著顧承霽被拖走的背影,心裡沒有復仇的快意,只覺得空落落的。
顧斯年拍了拍他的肩:“都結束了。”
謝宴轉頭看他,雨水順著傘沿滴在兩人之間,像一道無形的界限,又像要把他們連在一起。
顧承霽死了。
幾日後,大理寺的判決下來了。據顧家人的證詞最終定論:顧承霽因罪孽敗,加之染了不治之症,不堪辱,服毒自盡。
張大還算忠心,得知顧承霽死後,他知道就算供述出來,自己也難逃一死,於是便在獄中自盡而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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