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嵐從明天起開始保護夏沫,薪酬按天結算,遇到特殊況另算。
正討論著的作息安排,夏沫的手機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。
看了眼來電顯示,是父親,隨後皺著眉接起:“喂?什麼事?”
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些什麼,夏沫的表從疑變震驚,再到難以置信,最後整個人僵在座位上,眼睛瞪得溜圓,角還維持著剛才的笑意,顯得格外稽。
掛了電話,夏沫也半天沒,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。
“怎麼了?”楚嵐見臉不對,連忙追問。
夏沫猛地回神,聲音都帶著:“那個普信男,不知道發了什麼瘋,自己捅了自己好幾刀!”
楚嵐嚇了一跳:“這麼狠?他在哪家醫院?要不要報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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