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三年時，曾經正直善良的漢子，如今已經變得面目全非。
飯桌上若是弟妹們說話聲音大了些，顧家老大就會猛地將碗摜在桌上，瓷片濺得四都是。
聽見院外鄰居閒談，便疑心是在議論自己的瘸，扯著嗓子往門外呵斥，嚇得孩子們在牆角不敢吭聲。
而且他對周瑞雪的疑心更重。
去灶房做飯，他會拄著柺杖一步步挪過去，目死死盯著的背影。
幫顧母曬被褥，只要顧明輝從田埂上經過，他就會厲聲喊住，眼神里滿是審視的戾氣。
有次顧明輝扛著鋤頭回來，見周瑞雪正搬著沉重的糧袋，順手手扶了一把，恰好被顧家老大看見。
他當即青筋暴起，抓起門邊的柴禾就朝顧明輝擲去，柴禾著顧明輝的肩頭落在地上，震起一片塵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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