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錦瑟指尖叩擊著桌面，發出沉悶的聲響，目如淬毒的冰稜，死死釘在顧斯年臉上：“顧爺，你老實說，是不是你害死了顧懷信？”
本以為會看到這傻子驚慌失措、懵懂搖頭的模樣，甚至己經準備好了後續的威利，打算一步步導他“承認”罪名。
可沒曾想，顧斯年歪著頭看了片刻，臉上依舊掛著那副天真爛漫的笑，脆生生地應道：“是啊，是我害死他的呀。”
“你……你說什麼？”羅錦瑟猛地站起，椅子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響。
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瞳孔驟然收，滿眼都是難以置信。
設想過無數種可能，唯獨沒料到顧斯年會如此乾脆利落，甚至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坦然，首接應下了這樁人命司。
這傻子，難道真的蠢到不知道“殺人”意味著什麼？
還是說，他本沒把人命當回事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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