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斯年站在人群中，聽到這話，沒有半分的震驚。
這不正是他想要的嗎！
他抬起頭，目平靜地看向顧家父母，眼神里沒有憤怒，沒有震驚，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，看得顧母渾一，下意識地避開了他的目。
“你……你別口噴人！”顧父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，卻因為過度張而顯得沙啞乾，“我們什麼時候做過那種傷天害理的事？你肯定是認錯人了！”
“認錯人？”那滿臉橫的漢子冷笑一聲，眼神里滿是嘲諷，“我怎麼可能認錯！二十多年前，在鄰省，你老婆抱著那個剛出生沒多久的男嬰，你在旁邊放風，還是我幫你們引開了巡邏的民兵！”
人販子的話如同驚雷，在顧家人耳邊炸響。
顧母的劇烈地抖起來，臉由白轉青，再由青轉黑，死死咬著，幾乎要咬出來。
“你還敢不認？”人販子見顧家人神慌張，更加篤定自己沒有認錯，繼續高聲說道，“當時你還說，自己和婆娘沒孩子，所以拐一個孩子當引子，用來招子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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