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淡淡的藥味夾雜著的涼意撲面而來，羅錦瑟的心臟猛地一，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。
棺木中，顧懷信靜靜躺著，面青黑如墨，雙目閉，角仍凝著那縷烏痕，臉蒼白得毫無。
那是一種深骨髓的冰冷與僵，絕非偽裝所能企及。
羅錦瑟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，呼吸驟然停滯。
猛地後退一步，腳下一個踉蹌，扶住旁的供桌才勉強站穩。
顧懷信是真的死了！
那個與謀佈局、誓要攀附權貴的顧懷信，真的一命嗚呼了！
巨大的震驚與恐慌席捲而來，幾乎要站立不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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