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全然忘了自己是始作俑者,只覺得顧斯年不給自己半點臉面,當即惱怒,捋起袖子就親自衝了上去。
他自認有些力氣,又想著以父親的份人,抬手就去揪顧斯年的領,怒喝:“我是你爹!今日我便以父親的份好好管教你這目無尊長的逆子!看你還敢不敢放肆!”
顧斯年看著他張牙舞爪的模樣,角勾起一抹譏誚冷笑,眼神冷得像冰:“爹?你也配?”
話音未落,江海峰的手己近在眼前,顧斯年側避開,反手攥住他的手腕,順勢往前一拉,再猛地一推。
只聽“嘭”的一聲悶響,江海峰像個破麻袋似的往後摔去,重重砸在石桌旁,疼得他五臟六腑翻騰,一口濁氣湧上嚨,半天爬不起來,只能捂著口痛哼。
宋玉見狀尖起來:“海峰!你怎麼樣?顧斯年你個殺千刀的,竟敢對你爹手!”
顧斯年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在地上的江海峰,指尖銅錢挲作響,語氣帶著徹骨的寒意:“再敢拿父親的份我,或是再敢歪心思教訓我,下次我可就給你算卦了呦。”
庭院裡一片死寂,只剩家丁和江海峰的痛哼,江家人看著那個立在寒風中的年,第一次從心底裡生出了畏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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