誓言說得又快又重,帶著獨有的孤勇,在寂靜的迴廊裡久久迴盪。
顧斯年沒有看,眼底深也沒有毫容,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。
死無葬之地?
他心中冷笑,這姑娘怕是不知道,自己隨口許下的誓言,用不了多久便會親手違背。
到那時,滿心滿眼都是那位狂徒的風趣浪漫,哪裡還會記得今日對他許下的海誓山盟?
“師妹何必如此。”顧斯年的聲音依舊溫和,卻帶著一種置事外的疏離,“婚姻大事,終究是一輩子的事,不必急於一時立誓。”
李兒見他神鬆,怒氣漸漸消散,只剩下滿心的懇切:“我只是想讓師兄相信,我對你的心,絕無半分虛假。”
“我信。”顧斯年緩緩點頭,眼底卻無半分信任,只有算計的清明,“我自然信師妹此刻的真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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