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字句句擲地有聲,容不得半分置喙。
一旁侍立的江承澤聽得心頭巨震,臉瞬間慘白如紙,渾都像是凝固了。
他萬萬沒想到,族長竟會這般看重顧斯年!
不過是流淌著江家的脈,不過是個剛找回來的外人,憑什麼能讓族長如此怒?
他不甘心,滿心都是滔天的嫉妒與委屈——他雖不是江家親生,可在江家整整十八年,從小跟著江海峰學管生意,幫著打理族中瑣事,對族長恭敬孝順,對江家盡心盡力,早己把這裡當了自己的家,把江海峰夫婦當了親生爹孃。
這些年的付出與陪伴,難道在族長眼裡,竟比不上那輕飄飄的脈二字嗎?
自己在江家這十八年的分,難道就這樣不值一提?
江海峰夫婦被罵得狗淋頭,連大氣都不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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