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風後傳來江疏寒不耐煩的呵斥:“放下!”
梁微瀾聞言一愣,指尖的藥碗險些手。
這段時間雖礙於規矩,從不在屏風前與江疏寒照面,只隔著屏障伺候起居、陪他閒話,可日子久了早己如同知己好友。
他會跟講早年族中舊事,會問瑣碎日常,待向來溫和耐心,便是心緒不佳,也從沒有這般疾言厲過。
心頭的意一閃而過,還是恭順應下,輕輕將藥碗擱在案几上,垂首立在原地沒敢。
屏風後靜了片刻,只剩江疏寒重的息聲,混著抑的咳嗽,聽得人心頭髮。
梁微瀾遲疑著開口,聲音了幾分:“貴人,您子本就虧著,怒最是傷。這湯藥是按方子熬了兩個時辰的凝神補氣湯,涼了便沒了效用,您多喝些吧。”
江疏寒冷哼一聲,語氣裡滿是煩躁戾氣:“用不著你管!滾出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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