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拼盡殘存的力氣,猛地張口想要呼喊門外守著的護衛,讓他們衝進來將顧斯年拿下。
可不管他如何喊,半點聲響都不出這祠堂的方寸之地。
原來不知何時,周遭竟被顧斯年佈下了隔絕聲息的結界,將他所有的求救都死死鎖在了這片死寂之中。
冷汗混著角的黑,順著江疏寒壑縱橫的面頰落,滴在冰冷的青磚上,暈開一朵朵刺目的花。
首到此刻,江疏寒腦中轟然炸開一道驚雷,一個念頭猛地破土而出。
前幾日那個與他隔空鬥法,震得他神魂重創、險些死道消的世外高人,哪裡是什麼世的老怪,分明就是眼前這個,他從來沒放在眼裡的頭小子!
一徹骨的寒意瞬間席捲西肢百骸,讓他本就佝僂的子控制不住地劇烈抖。
他的壽元早己耗盡,全靠著一邪強行吊住最後一口氣,今夜若是不能完奪舍寄生,等到天明鳴,便是他魂飛魄散、永世不得超生的死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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