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，這樣的人，若是就這麼灰溜溜地走了，可是的損失。
顧斯年抬眼，看向哭得梨花帶雨的鹿溪，臉上終於有了一波瀾，語氣是難得的溫和：“好了，別哭了。我沒怪你。”
鹿溪猛地抬起頭，眼底滿是不敢置信，淚珠還掛在長長的睫上，微微著，像沾了水的花瓣。
顧斯年看著這副模樣，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，聲音低沉悅耳，帶著幾分真誠的味道：“你在公司待了這麼久，工作能力我一向看在眼裡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落在鹿溪泛紅的眼眸上，一字一句道：“鹿溪，我離不開你，公司也離不開你。”
這話像是一道暖，瞬間驅散了鹿溪眼底的霾。
怔怔地看著顧斯年，半晌才反應過來，隨即揚起一抹至極的笑容，那雙溼漉漉的眼眸裡，像是盛著漫天的星，璀璨奪目。
“真的嗎？顧總！謝謝您！您太好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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