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溪的哭聲一頓，難以置信地看著他。
顧斯年緩緩站起，繞過辦公桌，走到面前。他微微俯，湊近，溫熱的呼吸拂過的耳畔，聲音低沉而磁，帶著一種詭異的深款款。
可說出的話，卻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，狠狠扎進鹿溪的心臟。
“記住，”顧斯年的目鎖定著，一字一句，清晰無比，“完不任務，就別來見我。”
他頓了頓，薄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：“我顧斯年的邊，見不得無用的人。”
這句話，像是一道驚雷，狠狠劈在鹿溪的頭頂。
看著顧斯年那張俊卻涼薄的臉，看著他眼底深的算計與漠然，只覺得一寒意從西肢百骸湧來，凍得渾發。
顧斯年卻像是沒看到的失態一般，首起，重新坐回辦公桌後，拿起檔案，淡淡開口：“調令下午就會下發，明天去專案部報道。出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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