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的。”鹿溪咬著牙，淚水模糊了的視線，卻依舊倔強地看著他們，“不是這樣的，我你們！我是真的你們！”
“？”沈野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，他猛地向前一步，一把抓住鹿溪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幾乎要碎的骨頭。
他的臉離很近，眼底的恨意幾乎要將吞噬，“你所謂的，就是剝奪我們的自由，把我們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，讓我們像個傻子一樣被你玩弄於掌之中嗎？！”
“你所謂的，就是讓我們失去自己的份，失去自己的世界，失去自己的一切，只做你邊的一個臠嗎？！”
陸驚霆也走上前，一把推開沈野，死死地盯著鹿溪，眼神里充滿了嘲諷和憤怒。
蕭徹緩緩地抬起手，指尖冰涼地劃過鹿溪的臉頰，留下一道冰冷的痕跡。
他的眼神里沒有一溫度，只有無盡的冰冷和算計：“鹿溪，你真是太天真了。你以為，沒有了妖的控制，我們還會像以前一樣你嗎？”
“你以為，你做的這些，就做付出一切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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