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師父,一個即將為岳丈的人,在弟子兼未來婿遭人襲、重傷垂危之際,竟然遲遲不現,這無論如何都說不過去。
而此刻,李臨風的院落,他正強忍著腑的劇痛,由柳氏攙扶著躺在床上,臉慘白如紙。
方才倉皇逃竄時,他又牽了傷勢,此刻連起的力氣都沒有,更別說前去探顧斯年。
“夫君,外面靜那麼大,賓客們都在議論你,兒也派人找來了,你不去看看?”柳氏滿臉擔憂。
“去不了……”李臨風咬牙切齒,眼中滿是驚怒與不甘,“那顧斯年……好生厲害……我一時不慎……竟被他打重傷……”
他捂著口,每說一句話都牽扯著腑的劇痛,額頭上滲出細的冷汗,順著臉頰落。
方才顧斯年那一指一掌,力道卻霸道,震得他真氣紊,經脈淤堵,此刻別說起前去探,便是稍稍彈,都疼得鑽心。
柳氏看著他這副模樣,心中愈發焦急:“可外面賓客都在等著,兒也急得團團轉,你若是一首不現,流言蜚語只會越來越多!他們會說你冷漠無,說你連自己的弟子和未來婿都不管不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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