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份猝不及防闖心底的心,終究只能淪為一場轉瞬即逝的夢,往後山高水遠,再無相見之日。
一想到這裡,李兒心口便像被什麼堵住一般,悶得發慌,夜裡常從夢中驚醒,枕畔盡是溼痕。
大婚之日日漸臨近,青雲山上下都在鑼鼓籌備,李臨風再也不能躲在院落裡養傷。
好在此前他被顧斯年所傷雖未痊癒,但筋骨傷勢己好轉大半,平日裡刻意首脊背,穿起寬幅錦袍,再用脂稍飾面,外人瞧著,只覺他依舊是那個意氣風發、執掌一方的李掌門,半點看不出曾重傷臥床。
他出面主持大婚一應事宜,往來接待各派賓客,排程人手安排喜宴席位,眉宇間盡顯運籌帷幄的沉穩,唯有在無人注意時,著顧斯年院落的方向,眼底才會翻湧出濃烈的忌憚與算計。
柳氏自始至終日日守在李兒邊,兒眼底那份強撐的笑意,以及獨時不經意流的鬱鬱寡歡,全都看在眼裡,疼在心裡。
柳氏深知顧斯年心思深沉,城府極深,可礙於東西還沒到手,兒不得不嫁。
自家養十幾年的掌上明珠,明明該得一世周全寵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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