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現在,那些話卻了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證據。
張娟看著李翠蘭這副狼狽不堪的樣子,心裡積己久的委屈終於有了一紓解。
但並沒有落井下石,只是握著顧斯年的手,輕聲說:“斯年,別跟一般見識,你剛醒,子要,彆氣著了。”
知道,兒子的康復才是最重要的,跟李翠蘭這種人計較,只會白費力氣。
可顧斯年卻搖了搖頭,眼神依舊停留在李翠蘭上:“媽,有些話,說出口就要算數。嬸嬸既然敢賭,就該敢認。”
他的聲音不高,卻字字清晰,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威嚴。
李翠蘭的肚子陣陣發,後背的冷汗早把料浸得發沉,方才那點撒潑的底氣,在顧斯年清明的目裡碎得一乾二淨。
打心底裡發怵,這怵意,不是憑空來的——顧家這一輩,顧斯年打小就著顧程宇一頭,讀書時是狀元苗子,參軍後年紀輕輕立軍功,連老爺子從前逢人便誇,顧程宇不過是沾了點邊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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