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時的顧斯年,就像一束,照亮了貧瘠的年,為了心中可而不可即的白月。
往後的每一年,都掰著指頭盼著過年,盼著能再見到那個溫的大哥哥,哪怕只是遠遠看一眼,聽他說幾句話,就足夠讓開心好一陣子。
這樣帶著期盼的日子,一首持續到沈晚芝二十歲那年——也是爺爺油盡燈枯、彌留之際。
病床上的爺爺氣息微弱,枯瘦的手攥著沈晚芝的手,渾濁的眼睛裡滿是不捨與牽掛。
他抖著,說出了一段塵封多年的往事:當年在戰場上,他與顧家爺爺是並肩作戰的生死兄弟,一次激烈的戰鬥中,顧家爺爺不幸中彈倒地,是他冒著槍林彈雨衝上去,揹著人生生殺出一條路,才保住了顧家爺爺的命。
而他自己,也因此被流彈擊中,落下了終殘疾,不得不提前退伍。
臨走時,顧家爺爺紅著眼眶許諾,這份救命之恩,顧家永世不忘,將來一定會報答。
其實當年顧家爺爺曾提出,讓兩家長輩結為親家,可那時候兩家生的都是兒子,這個想法只能暫且作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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