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也好，好歹是堂兄弟，就算顧斯年了廢人，他也會念著分，給些接濟照顧的。
張娟卻半點沒聽進去，走到床前，握著顧斯年的手：“沒事，斯年，沒事就好。媽不在乎你能不能恢復，只要你活著，比什麼都強。”
顧斯年看著母親泛紅的眼眶，眼底閃過一和，輕輕拍了拍的手，沒有說話，只是角的弧度，依舊淡得近乎沒有。
李翠蘭見時機，當即上前一步，臉上堆著最溫妥帖的笑容，對著顧老爺子聲開口：“爸，您也別太難過了，斯年吉人自有天相，說不定往後慢慢調養，就好了。只是眼下，斯年這況，在軍部大院住著，怕是不太合適。您想啊，大院裡到都是斯年的戰友和人，抬頭低頭都能見，他看著旁人訓練、出任務，難免景生，心裡難，反倒不利於養傷。”
頓了頓，見顧老爺子沒有反駁，又繼續說道：“咱們家不是還有老宅子在軍區外邊的巷子裡嗎？那地方偏，人，清淨得很，院子裡還有棵老槐樹，夏天遮，冬天擋風，正適合養傷。讓斯年和嫂子過去住，安安靜靜的，好好調養，我和建軍也能常過去照看，送些吃的用的，您看怎麼樣？”
這番話說得滴水不，真意切，儼然一副恤晚輩、顧全大局的好長輩模樣，任誰聽了，都挑不出半點病。
可只有自己心裡清楚，哪裡是為了顧斯年好，早就盯上了顧斯年的房間。
顧家這棟三層小樓，是老爺子當年憑著軍功分的，面積不小，房間更是富餘，二樓就有西間房，三樓還有一間書房和三間客房，別說住下顧家幾口人，就算再來幾個親戚，也綽綽有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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