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斯年聽到這話，眼底閃過一瞭然，沒有半分喜悅，只是淡淡點了點頭：“好。那就麻煩爺爺，讓人儘快收拾。我和我媽，明天一早，就走。”
顧斯年話音落下，客廳裡死一般沉寂，只剩下顧老爺子重抑的息。
二房眾人面如死灰，方才的囂張氣焰然無存，一個個垂著頭，連大氣都不敢出。
張娟走到床邊，輕輕按住兒子的肩，聲音得極低：“斯年？”
自己不怕和顧家撕破臉，但怕兒子以後無依無靠。
顧斯年反手握住母親的手，眼底一片沉靜，卻帶著不容搖的堅定：“媽！”
顧老爺子鐵青著臉，朝顧建軍揮了揮手，聲音冷得像冰：“去，把東廂房那隻樟木箱子、閣樓上的東西，還有你大哥當年那隻軍用提箱，全都搬出來，連夜清點，一件不準，一件不準。”
顧建軍臉慘白，卻不敢違逆，喏喏應聲，拉著魂不守舍的李翠蘭匆匆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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