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為錢焦頭爛額、爺爺變賣舊,他都視若無睹,心底只反覆盤算著考核專案,想著如何在訓練場上證明自己不比顧斯年差。
至於家裡因為他耗盡積蓄、舉步維艱,他只當是大事必須付出的代價,半分愧疚也無。
家裡的積蓄徹底見底,李翠蘭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,把家裡的箱櫃翻了個底朝天,依舊一無所獲。
走投無路之下,眼珠滴溜溜一轉,惡毒的心思瞬間落到了獨居老宅的張娟上。
在眼裡,顧斯年捲走的錢全都攥在張娟手裡,母子倆守著潑天財富安閒度日,自然該拿出錢來接濟二房,為顧程宇的前程鋪路。
狠狠啐了一口,李翠蘭換上一件淺藍的確良襯衫,捋平角上的褶皺,強裝出一副面模樣,一路氣勢洶洶地趕往顧斯年母子所在的老宅子。
老宅子藏在軍區外圍的巷弄深,青磚牆黑瓦頂,院裡老槐樹遮天蔽日,清靜又安穩,和軍屬大院裡的飛狗跳截然不同。
李翠蘭一把推開虛掩的木門,也不等張娟招呼,便大剌剌地往院中的青石板凳上一坐,居高臨下地打量著整潔的院落,語氣裡滿是酸溜溜的炫耀:“大嫂,我今兒個可是特意來給你報喜的!我們家程宇那是真爭氣,在老爺子的打點下,馬上就要進斯年原先待的特種偵察大隊了,那可是全軍頂尖的銳隊伍,多人破頭都進不去,日後提幹晉升,那是指日可待的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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